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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需要抢先。」她说，「在沈无咎行动之前，做好准备。」

        「怎麽做？」

        「两件事。」她竖起两根手指，「第一：加强核心的防护。我用灵植共生之力在核心周围建立一道活的屏障——不是阵法，是活的灵植网络。只有共生T能通过，其他人——包括沈无咎——都会被排斥。」

        「第二？」

        「陈穗。」苏青芜的目光柔和了一些，「他在凡间组织的民间医者网络已经初具规模。那些用我教的方法救治百姓的游医，分散在三界各地——他们是最基层的耳目。如果天机阁有异动，民间会b我们更早察觉。」

        谢临渊看了她一眼。

        「你在布一张网。」

        「不只是我。」苏青芜微微侧头，嘴角浮起一个极淡的弧度，「是所有人。灵溪、裴夜、陈穗、霍青山、柳青璇、孙无期——每个人都是网上的一个结。沈无咎再厉害，他一个人下棋——赢不了整盘棋局。」

        谢临渊沉默了一息。

        然後他做了一件很小的、很不起眼的事——他伸出手，将她鬓边一缕被风吹乱的发丝别到耳後。

        动作极轻，像怕碰碎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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