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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青崖道:“不久之後,那一日是四月十二吧,弓未冷下来洞中,说咱们五人被困这里,肯定是不服的,所以给我们一次机会,打赢了他,便可出去,咱们五人可以单打独斗,可以车轮战他,也可以一拥而上。”说到这里,无奈地摇了摇头:“可惜每一年与他打一次,咱们都输得灰头灰脸。”
鱼幸听到这里,自然明白,说道:“五位老前辈自重身份,不与他车轮战,也没一拥而上,与他单打独斗,是而都输了?”三人都缄默不语,已是默认了。
“去年的冬月十四,他突然来到洞里,说咱们去年的赌斗既然输了,便得由他指挥,要我们帮他看一个人。”柳青崖又道。
鱼幸问道:“是文公子麽?”老妇人道:“正是!他说完话之後,命他的大弟子阿合撒抬了个大铁笼子过来,笼子中横卧着一个粗布灰衣,不知是生是Si,正是文逸公子。”
“他对我们说,这是已Si丞相文天祥的义子,叫好生看护。他还说,笼子是玄铁所铸,叫我们不要滋生歪主意坏念头。可恨的是,那老贼临走之际,趁我们数人不备,竟然打了三弟一掌!”
鱼幸心里想:“弓未冷这老贼恁地作恶,我在这洞中险些毙命,归根结底,都是拜他所赐。”说道:“几位前辈,这老贼不守信用,你们也不用以君子作风待他。既然有出路,不如咱们一同出去吧。”
老妇人却不答他话,说道:“鱼公子,咱们有一事求你。”鱼幸问道:“什麽事?”
老妇人道:“咱们没能打赢弓未冷,自然不能出去,再说了,我们已是一把老骨头,没有几天好日子好活了,江湖风雨飘摇,出去也是白饶,更何况……”
眼光瞥向秦元鹤的坟墓,眼眶略微Sh了,岔开口道:“鱼公子,咱们现在带你去见文公子,待明日老樵子给你治最後之伤之後,你带他出去吧。成麽?”
鱼幸道:“呃,好吧,老前辈带我去瞧瞧文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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