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唐虞川微笑道:“鱼兄弟尽管开口,只叫唐某知道的,绝不隐匿。”
鱼幸道:“我想问的,便是我师父到底下落何处?唐大哥可否告知一二?”
唐虞川挠了挠头,道:“此事唐某恐怕无法相助,只因我并未见过尊师。”鱼幸一下跳将起来,神sE极为激动,恍若听了最不可思议之谎话:“你……你说什麽?不可能,师父是伤在弓未冷那老狗贼的手中的,你肯定骗我,对不对?”
唐虞川道:“鱼兄弟,你我既都作兄弟相称了,如何还来骗你?”
鱼幸道:“那你说啊!”唐虞川道:“鱼兄弟,你切莫惊慌,心神若乱,其外皆不能成,你先坐下,听我给你说。”
鱼幸虽颇为焦急,但也无用,只道:“好,你说你说!”又坐下。
唐虞川道:“弓未冷那老贼自玉蝶楼中与尊师一战之後,便受了重伤……”鱼幸道:“那是师父的‘归心剑气’,师父说刚杀之气太重,千万不得随意施展,莫说是不会武功之人,就算是一流角sE受了此剑气,好歹也得三五月才能痊癒。”
唐虞川道:“正是,这些日子弓未冷那老贼每一天怕有六七个时辰打坐,到现在也不曾好过来。”
鱼幸急道:“这些我都知道,那我师父呢!”
唐虞川道:“弓未冷受伤以後,我几乎每天都伴在他身旁,却没见到尊师的影子,更别说他的下落了。唐某虽从未见过尊师,但先师在世之时。常常提及他老人家的名头,说天下能够称‘大侠’二字的,只有‘侠义一剑’南川寻。是故小弟对他老人家极为敬佩景仰,若是机缘巧合,得谋尊容,如何不说给你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