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屋中之前叫他“厉兄弟”的那个“莫师哥”接道:“这就不是了。当年泉州一战,我已看得透彻,赵氏当权,重文轻武,口口声声讲的都是那些繁文缛节的东西,最终兵败崖山,断送了数百年风雨飘摇的山河,也是自食其果。我朝政权从小儿的手中取来,最後又毁於小儿之手,也是有始有终……”
那个“厉兄弟”出声打断了他的话:“这个说法大大不对。常言道武以兴邦,文以定国,当时天下太平,重文轻武,却又如何了?如今蒙人得了天下,仍旧是杀害我胞类,他们这般做法,无异於逆水行舟,自取灭亡。时局不同,自当别论。”
那个“莫师哥”冷笑一声:“嘿嘿,厉兄弟,我姓莫的是个粗人,不通诗书,不识礼节,说这些口头道理,与你也当甘拜下风。但以我之见,如今柳苍梧已Si,错不与错,都将过去了。他河北武林之人若是咄咄b人,咱们门中弟子千万,动刀动枪,也不见得怕了他们。尚有就是,我九玄门……”
鱼幸陡然听闻“九玄门”三字,身子一震,心中转过三个念头,暗道:“九玄门?九玄门来保定了?”“那麽凌九姑多半是在这里了?”“莫师哥?厉兄弟?能在众人之中谈论之人,定是九玄门中重要人物。莫非是九玄门中太白使‘千钩无情’莫沉与青玄使厉无咎两位前辈?”
那一夜在破庙之中,鞑子万普与妹子齐倩的师哥唐虞川的对话,他一字一句都记在心中,所以便先想到了是九玄门中这两位极为重要的人物。他所料得不错,茅屋之中对话的两人,一个是莫沉,另一个是厉无咎。
只听莫沉续道:“……我九玄门僻处西南,管他是姓赵的当权也好,蒙人当道也罢,都与我等毫不相g。再说了,在大宋汉人眼中,咱们也是异类,厉兄弟你说‘胞类’两字,当也是驴唇不对马嘴,如何说得过去?”
此言一出,屋内附和之声大起,衷言纷纷。有人道:“莫右使所言极是”;有人道:“正是,正是。”
青玄使厉无咎道:“毫不相g?当初他们取泸州徵合州之时,杀了多少人?南征大理之时,弄的西南一带腥风血雨,又害了多少无辜百姓的X命?咱们身为江湖中人,万不可抱事不关己之心……”还待再辨,只听另外一人道:“吕某并非贵门之人,理应在旁谨听,不该妄言。但有一语憋在心口,着实难受,不知当说不当说?”
太白使与青玄使都一同道:“无剑帮在南老帮主手中之时,与九玄门便有来往,吕长老有何指教?但说无妨。”鱼幸心中一动:“无剑帮?南老帮主?难道当真如韩大哥他们所说,是师父?”
吕长老道:“凌帮主遭J人所害,不幸身亡,无论是柳苍梧所害,还是弓老贼下的手,都且搁在一边不说……”一言未毕,屋中已哄然嚷嚷起来。想来都是九玄门中弟子。
吕长老并不理会,提高声音道:“帮中无主,便是神龙无首,依小弟之见,须得团结一致,齐心协力,共同证实害凌帮主的是柳苍梧还是弓未冷,而不该帮中祸起萧墙。”他言下之意,再明白不过,莫厉二人各执己见,大是不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