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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再次定神,睁大两只眼睛瞧去,这次却瞧了一个大概,只见上面写的竟然是一首词。
上阙写道:
“当年万里觅封侯。匹马戍梁州。关河梦断何处,尘暗旧貂裘。”
下阙写的是:
“胡未灭,鬓先秋。泪空流。此生谁料,心在天山,身老沧洲。”
鱼幸心下怦然一动,知道这是前朝抗金名将陆游的一首的《诉衷肠》,是他记事以来背得谙熟的诗词之一。
他从头到尾,细细地读了三遍,读完之後,心中喟叹道:“常听师父说,陆先生一生忧国忧民,到头来却gUi缩在镜湖之滨,孤独终老,何等不悦,到最後只能高叹‘心似已灰之木,身如不系之舟,平生功业何处,h州惠州詹州’了。这首词中要抒的愤恨,又哪里及得他心中万一痛苦?”
但见书法刚健中行,轻柔附旁,四家笔法,皆蕴在其中,显然是书法之中的翘楚所书写的。
只是貌似久经年月噬咬,词中“心在天山”一句的“山”字却是不见了。
他不禁抬头,细细端详那神像片刻,确知是陆放翁无疑,心中又默默念了那首《诉衷情》数遍,想道:
“陆老将军毕生宏图大志不得施展,无法上阵杀敌,又难得知音,只有聊发牢SaO,以慰藉千疮百孔的心灵。可是不知怎地,会有人将他的神像供奉在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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