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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浩维熟练的继续叙述着一切：「国一升国二那年暑假，我好像是因为病得很严重，去了一趟急诊，那时候以为只是单纯的咳嗽、发烧，结果医生听诊的时候，听到我的心跳......」

        「你的心跳......？」

        「有杂音。」浩维停了一下，继续说：「後来做了很多检查，才知道是先天X心脏病。」

        走廊远处传来轮子碾过地面的声音，一辆治疗车从转角经过，金属器械随着轮子轻轻震动，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覆满整条走廊。

        「有想过手术吗？」

        「本来要。」浩维低头，拇指无意识摩过胶带边缘：「医生那时候说，如果位置单纯，把缺口补起来，以後大概就能跟正常人差不多。」

        「但是有但是，对不对。」

        「嗯，对，但是，我的位置不好。」浩维的语气没有太大起伏：?所以当时评估手术风险很高，後来一直追踪、吃药，本来以为至少可以控制住。」

        「没有控制住吗？」

        浩维摇头：「心脏一直在负荷不该负荷的血流，久了以後，肺压也开始出问题。医生说，有些变化已经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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