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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存郢将几份卷宗并排摊在案上,看了许久。
说到底,紫府参君不过是块招牌。哪个骗子觉得好用,便都可以拿来往自己头上挂。
而相较于其他关于紫府参君的案子,宁州府这些案子有一个极明显的共同点,直到最后,官府也没有弄清那些所谓神迹究竟是怎么变出来的。
若说全是障眼法,并非没有可能。玄门里骗人的法子太多了,一面镜子、一盆水、一缕烟,只要修为稍微有些门道,便足以弄出许多寻常人一辈子也看不透的把戏。
可幻术可以骗眼睛,却不能让一个喘得几乎断气的人真真正正睡上一整夜,也不能让一个烧得神志不清的人突然退热。
除非他们手里的所谓仙药,当真有些东西。
可若那药真能治病,这伙人又何必逃呢?
孟公子最后还是Si了,陆老太太不久之后也旧病复发,其余几名病人亦是如此。所谓仙丹,确实能让人短暂好转,却从来没有真正治愈过任何一个病入膏肓的人。
这不像治病,倒像是强行吊起一口气,让一盏将熄的灯忽然亮上一阵。至于是用了某种虎狼之药,还是借了什么特殊的外力,眼下还说不准。
更麻烦的是,这伙人极会拿捏局势,也极懂人心。他们从不等病人彻底露出败相才逃,往往趁药效尚在、病家最信他们的时候,先以返回紫府复命为由cH0U身,再留下几颗只能支撑数日的丹药。等病人病情重新恶化,他们早已逃出百里之外了。
谢存郢想了想,没有继续盯着紫府参君四个字查下去,而是将近五年来各地所有与参仙、药仙、灵根显圣有关,又兼有骗财,J骗、妖术嫌疑的大案全都翻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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