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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的高丽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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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回程 (16 /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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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叔看了我一眼。
「今晚早点睡。」他说,「要是做梦,记得醒来。」
我扯了下嘴角,没笑出来。
躺到床垫上时,发电机的声音透过地面传来,变得模糊而遥远。
天花板的裂痕在灯光下像一张张开的嘴,静静地看着我。
我闭上眼睛。
那GU味道没有出现。
但我知道,它没有真的消失。
只是在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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