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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从未想过，除了戚墨渊和莫里亚斯，还有别的男人。

        名字一个个跳出来，都很好。

        巨大的危机感像冰冷的cHa0水，从四面八方涌来，淹没了脚踝，淹没了膝盖，快要令他窒息。

        在这片无形的、令人绝望的汪洋面前，他一直赖以生存的优越感，那“人上人”的笃定，第一次显得如此苍白，如此不堪一击。

        他发现自己并不特殊。

        这刺穿了他骄傲的心脏。

        他很难受。

        他发现自己竟列不出一个她非选他不可的理由。

        唯一重要的那个理由，是她喜欢他，胜过其他人。

        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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