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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颤抖着问，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我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试图从他那双深黑sE的眼眸里找到一丝嫌弃或者恐惧。可是没有，那里只有一汪深不见底的宠溺，和一种让我毛骨悚然的兴奋。他没有惊讶，没有愤怒，彷佛这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彷佛他早就看穿了我这层白皮囊下的黑烂魂。

        「傻瓜，我怎麽会不知道。」

        沈肆伸出手，粗糙的指腹轻轻拭去我脸颊上的泪痕。他的动作那麽温柔，与他刚才那种变态的举动判若两人，却让我感到更加心寒。那是彻头彻尾的包容，是无底线的纵容。哪怕我烂透了，哪怕我满身wUhuI，在他眼里依然是宝。

        「从你救活我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你和我是一样的人。我们都从地狱里爬出来，身上带着洗不掉的血腥味和疯狂因子。正常人看到秦越的东西会呕吐，会恐惧，但你不会，你会藏起来，会把它当成宝贝。棠棠，这不是变态，这是生存的本能。」

        沈肆的声音低沉而平静，像是在叙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他甚至将那块腊r0U拿到唇边，轻轻吻了一下那粗糙的表面，然後再次贴上我的脸颊。那种咸腥味钻进我的鼻子，让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可身T却可耻地颤抖起来。

        「你想报复他，想征服他，这没错。你用这种方式来弥补心里的空虚和恐惧，我懂。我甚至庆幸，幸亏你只是把它藏起来玩，而不是想离开我。」

        沈肆的手指穿过我的发丝，轻轻抚m0着我的後脑勺，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他的眼神里闪烁着一种狂热的光芒，那不是对受害者的怜悯，而是对共犯的欣赏。

        「我不嫌弃你，棠棠。相反……我喜欢你疯狂的样子。」

        「喜欢……？你喜欢我这个变态？」

        我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心里的堤坏在这一刻彻底崩塌。我一直以为疯狂是我的罪证，是我必须隐藏的Y暗面，没想到在沈肆眼里，这却是连接我们的纽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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