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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强撑的最後一丝理智在这GU冲击下瞬间崩塌,手中的玻璃瓶滑落,摔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碎片四溅。那双原本深邃理智的眼眸此刻已彻底被占有慾吞噬,变得浑浊而狂乱,再也看不到一丝人该有的情绪,只剩下一头被激怒、被饥饿折磨至发狂的野兽。

        「该Si……」他低吼一声,声音嘶哑得不像是人类能发出的,带着浓浓的血腥气和绝望的暴躁。那种T内仿佛有千蚁噬咬的折磨让他无法再维持任何高贵的姿态,他再次重重地压下来,这一次没有了之前的忍耐与试探,只有纯粹的、毁灭X的力量。

        他的手指粗暴地拽住我的衣领,力道大得彷佛要将那脆弱的布料连同我的肌肤一同撕碎。那不是在脱衣服,那是在清除障碍,在破坏一切阻挡他得到满足的东西。粗糙的掌带着滚烫的温度,毫不留情地在我身上游走,所过之处引起一阵阵战栗,不是因为愉悦,而是因为恐惧和疼痛。

        「秦越……你给我的是……什麽……」他在意识模糊的边缘,依然试图去抓这个该Si的局,但身T的反应早已背叛了意志。那种想要彻底贯穿、想要将眼前之人拆吃入腹的冲动,像海啸一样淹没了他。他的呼x1粗重得像破风箱,每一次喷洒在我的皮肤上都带着灼人的高温。

        在那一刻,他不再是那个呼风唤雨的四爷,只是一个被药物玩弄於GU掌之间的可怜虫。但他依然没有松开对我的禁锢,反而因为恐惧失去这唯一的解药——也就是我,而将手臂收得更紧,紧得让我几乎窒息。这种强迫X的拥抱,是他对抗失控世界的最後一点支点,也是他将我拖入地狱的锁链。

        房间里的空气彷佛凝固成了实T,沈肆的T温高得吓人,像是一团即将燃尽的烈火,将所有靠近的氧气都吞噬殆尽。他的意识在清醒与崩溃的边缘反覆横跳,每一次剧烈的喘息都伴随着肌r0U的痉挛,那种痛苦与快感交织的折磨,让他额角的青筋跳动得几乎要爆裂。秦越站在一旁,双手cHa在西K口袋里,眼神冷淡地看着这场失控的戏码,彷佛在观察一组枯燥的实验数据。

        突然,沈肆像是终於放弃了最後一丝挣扎,他猛地松开了对我的箝制,翻身下床。动作狼狈而踉跄,双腿一软,整个人重重地摔在地板上。膝盖与地面碰撞发出闷响,但他彷佛感觉不到疼痛,只是艰难地用手肘撑起身T,向着那个散落着玻璃碎片的地方爬去。指尖被锋利的碎片割破,鲜血涌出,染红了地板,但他充耳不闻,只是执拗地在满地狼藉中翻找着什麽。

        秦越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一分,但他没有动,只是垂眸看着这个曾经意气风发的男人如今像条丧家之犬般在地上爬行。

        沈肆的手颤抖着终於m0到了一个东西——那是一把随身携带的折叠刀,平日里用来割开文件纸箱,此刻却成了他自救的唯一稻草。他紧紧握住那柄刀,金属的冰冷触感传遍全身,让他混乱的大脑获得一丝瞬间的清明。他没有犹豫,猛地将刀尖对准了自己的大腿,那是肌r0U最丰厚、避开大动血管的地方。

        噗嗤一声,刀刃入r0U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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