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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折磨,对他而言,似乎b直接的占有更加痛苦。他的额头抵着我的额头,紧闭的双眼下,眼皮在剧烈地颤抖。汗水顺他轮廓分明的下颚线滑落,一滴一滴砸在我的锁骨上,滚烫得惊人。他从喉咙深处发出压抑的、野兽般的低吼,那声音里满是痛苦的挣扎。

        「你是我的…」他几乎是咬着牙,从齿缝间挤出这四个字,声音破碎不堪,「…只能是…我的。」这句话不像宣誓,更像是在说服他自己,在用这唯一的信念,对抗着足以将他彻底吞噬的毁灭X药效。他没有再进一步,就这样将我禁锢在他和痛苦构成的牢笼里。

        沈肆的身T像是一张被拉满到极限的弓,每一块肌r0U都在颤抖,剧烈喘息声回荡在Si寂的房间里,听起来既痛苦又危险。他额角的青筋暴起,汗珠顺着冷y的侧脸滑落,滴在我的x口,带来一阵灼热的刺痛。这种将满未满的折磨,似乎b直接的释放更让人崩溃。

        就在这紧绷得彷佛随时会断裂的气息中,一道清脆的金属声音突兀地响起,那是锁舌弹开的声音。沉重的房门被人从外推开,走廊刺眼的白光瞬间切入昏暗的室内,将这一室的旖旎与暴戾照得纤毫毕现。

        秦越站在门口,逆着光,脸上的表情模糊不清,只有那个标志X的、令人不寒而栗的笑容依然挂在嘴边。他像是完全没看到眼前这幅几乎要擦枪走火的画面,语气轻快得彷佛是在参加一个下午茶派对。

        「四爷,这就不像你了。」秦越的声音不高,却透彻清晰地传了过来,带着几分玩味和嘲弄,「原本以为你撑不过半小时,没想到还能忍住没破身。这耐力,果然让人惊喜。」他边说边迈步走进房间,鞋跟敲击地板的声音规律而沉稳,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沈肆将要崩断的神经上。

        沈肆的身T猛地一僵,原本埋在我颈窝的头颅缓缓抬起,那双猩红的眼眸转向门口,目光凶狠得像是一头被打扰进食的孤狼。他没有松开对我的禁锢,反而将手臂收得更紧,像是防备着秦越会突然抢走他的猎物。

        「滚。」沈肆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字,沙哑破碎,带着浓浓的血腥气。

        秦越却完全无视了他的驱逐,慢条斯理地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纠缠在一起的两人。他的视线毫无避讳地在我衣衫不整的身T上扫过,最後停留在沈肆青白交加的脸上,眼神里闪过一丝评估的光芒。

        「别这麽冲动,沈肆。」秦越从口袋里掏出一支深褐sE的玻璃小瓶,在他指尖轻轻晃了晃,YeT发出粘稠的声响,「我可是特意来给你送解药的。不过……」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意味深长,「这解药只有一支,副作用还没测试完全。你是想要现在要了解这一身的躁动,还是继续这样撑着,等到血管爆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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