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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微微俯身，凑到我耳边，吐出的气息冰冷如蛇。

        「现在，你知道他拿什麽来跟我做交易了吗？」他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是绝对的掌控。「他拿一个……可以被任何人塑造成任何样子的，乾乾净净的你，来换他的命。」

        「而我，收下了。」

        「你怎麽能这样编排我！王司律！我们都要结婚了！你——」

        那句嘶喊，那句带着最後一丝希望的嘶喊，在沈肆的耳中却没有激起半点波澜。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我，像是在看一出早已知道结局的戏。脸上甚至没有一丝讶异，仿佛「结婚」这两个字，从他听到的那一刻起，就是个天大的笑话。

        「结婚？」

        他终於开口，语气平淡地重复着这两个字，随即，一声极轻的、充满嘲弄的哼笑从他喉间溢出。

        「你觉得，一个会把你的户籍从这个世界抹掉的人，会跟你结婚？」他向前一步，高大的身影再次将我完全笼罩，那种无处可逃的压迫感几令人窒息。

        「顾知棠，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魔鬼的诱惑，残忍地撕开我最後的幻想。「他从来就没想娶你。从他把你送来给我的那一刻起，你就是他弃掉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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