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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吗。」

        他低声说，像是在回味这句话。然後，他慢慢地、慢慢地放下了按在小腹上的手，整个人向後靠进沙发的软垫里，发出一声疲惫至极的叹息。那声叹息里，有自嘲，有无奈，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松了口气。

        「你杀不了人。」

        他陈述着，像是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的事。他不再看那把刀，而是将目光重新投向我的脸，那里面的红sE褪去了一些，露出了深不见底的黑暗。

        「你连杀人的念头都不会有。」他说着，闭上了眼睛。「是王司律把你送来的。他告诉我，你乾净、单纯，像张白纸。」他的声音变得很低，像是在对我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他说，这样的nV人，毁了才有意思。」

        他顿了顿，呼x1依然粗重，但那种失控的颤抖却平复了许多。

        「他算错了一件事。」他猛地睁开眼，JiNg准地捕捉到我因恐惧而微微放大的瞳孔。「我从来不做没意义的毁灭。」他看着我，眼神里是化不开的执念。「我只做占有。」

        「你是白纸也好，脏了也好，从今以後，都只能是我的。」

        话音落下，房间的门突然被敲响，几下沉稳而有节奏的叩门声，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对峙。

        一个属下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恭敬而疏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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