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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碰你？」

        他轻笑出声，声音在狭小的车厢里回荡，带着一丝残忍的温柔。他伸出食指，却没有落在我的皮肤上，而是轻轻点在了我刚刚被他扯掉的纽扣上，将它从座椅缝隙中g了出来，放在手心把玩。

        「我碰你了，然後呢？你以为你还有选择的权利？」

        他将那颗小小的纽扣举到我眼前，灯光下它像一颗屈辱的泪珠。他的目光重新落回我脸上，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从我被王司律打包送上那辆车开始，从我踏入沈肆的地盘那一刻起，你的身T、你的恐惧、你的每一次心跳，就都只是筹码。别Ga0错了，我对你的身T没兴趣，我只是好奇……」

        他倾身向前，脸庞凑近，气息拂过我的脸颊，眼神却冰冷如刀。

        「我好奇的是，沈肆那只被关在笼子里的温顺宠物，到底能被我b成什麽样子。现在，我看到了。」

        「我看，你很美，尤其是这副快要崩溃的样子。」

        「不要??不要T1aN??不！」

        那几个字从我喉咙里挤出来，破碎又无力，像最後的求饶。但秦越对求饶这回事，向来没有反应。他反而因我的抗拒而眼神一亮，像找到了更有趣的玩法。他没有再进一步，只是用那双带笑的眼睛看着我，看我因恐惧而微微颤抖的睫毛。

        「不要T1aN？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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