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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将菸灰弹在车上的烟灰缸里，动作潇洒而冷漠。

        「我对你和他在床上做了什麽没兴趣，我只对一件事有兴趣——」

        「我想看看，他为了守住你这个弱点，到底能变得多不像他自己。」

        车子在老宅门口停下，引擎熄火的声音在宁静的夜晚里显得格外清晰。秦越没有下车，只是偏过头，看着我。他的眼神很平静，没有了之前的戏谑和残酷，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他没有催促，也没有说话，就只是这样看着我，彷佛在等待我做出某个决定，又或者，只是在欣赏我此刻的表情。

        「到了。」

        他终於开口，声音低沉，没有多余的情绪。他伸出手，为我解开了安全带，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我的锁骨，那冰冷的触感让我微微一颤。他没有再有任何进一步的动作，只是收回了手，好整以暇地靠在椅背上，静静地看着我。

        「下车吧。你的主人，应该等急了。」

        他的语气平淡，像在陈述一个事实。他口中的「主人」两个字，轻飘飘的，却像两根针，扎进我的心里。他没有催促，只是用那种惯有的、洞察一切的目光看着我，似乎在衡量我走出这扇车门需要多大的勇气。

        「还是说，你更想留在车上，跟我聊聊沈肆的其他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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