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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声重复着这个词,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的嘲弄。「顾知棠,这不是嘴y,是事实。」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情人的耳语,却又淬着冰。「你看,它现在戴在我的手上。」
他晃了晃手腕,那只可笑的兔子在他冷y的肤sE和昂贵的袖扣映衬下,显得格外格格不入,却又无法被忽视。
「它提醒我,有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东西,想在老虎嘴里拔须。也提醒我,我该怎麽管教我的……所有物。」
他说完,缓缓低下头,不是吻,而是用鼻尖亲昵地蹭了蹭我的鼻尖,那个动作温柔得令人心悸,随之而来的话却冰冷入骨。
「喜欢吗?我戴着你的东西。」
「那作为交换,今晚,你也要戴着我的东西,戴在你身T最深的地方,一整晚。」
「什麽东西??」
那带着一丝不安与好奇的询问,在他看来,却是最纯粹的邀请。他眼中的戏谑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沈的、占有yu十足的暗火。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用那只戴着兔子手饰的手,轻轻抚上我的脸颊,指尖的温度烫得惊人。
「你很快就知道。」
他的声音低沈而充满磁X,像大提琴的共鸣,震得我耳膜发痒。他牵着我,转身离开了喧嚣的市集,走向街角那辆通T漆黑的劳斯莱斯。司机早已恭敬地拉开车门,他毫不犹豫地将我塞进後座,自己随即坐了进来,将我和他之间的空间压缩到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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