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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雨柔也放下筷子，看着他：“你说。”

        “这三周，我同时在接触三个人。”陆凯明开门见山，“夏薇薇，林晓晓，还有你。”

        秦雨柔点点头，表情平静：“我知道。”

        “你知道？”陆凯明愣住了。

        “王老师跟我提过，你很优秀，选择很多。”秦雨柔微笑，“而且nV人的直觉很准。你有时候回消息很慢，周末的安排总是很满，我就猜到了。”

        “那你为什么不问？”

        “为什么要问？”秦雨柔反问，“你在做选择，我也在做选择。这三周，我见了三位男士，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我见了第二次的。”

        她顿了顿：“陆凯明，我不是那种会b问‘你选我还是选她’的人。感情是双向选择，如果你选我，我自然会知道。如果你不选我，问也没有意义。”

        这话说得坦然而成熟。

        陆凯明看着她，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

        “我和夏薇薇已经说清楚了。”他说，“我们更适合做朋友和合作伙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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