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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凯明没有解释,只是看着林晓晓:"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林晓晓咬住嘴唇。她当然知道﹣﹣去年五一,在陆凯明家的客房里,她和蔡家宁的第一次。
蔡家宁也明白了。他看向林晓晓,眼神复杂。
"可以拒绝。"陆凯明说,但语气里没有给选择的意思。
"就在这里?"蔡家宁问,声音有些沙哑。
"就在这里。"林晓晓说,开始解自己裙子的扣子。
"等等。"夏薇薇突然说,"去房间吧。一楼有间客房,玻璃是单向的,外面看不到里面。"
她顿了顿,补充道:"但里面能看到外面。如果你们愿意,可以拉上窗帘。"
这话让气氛变得更加诡异。在玻璃房里za,外面的人看不到,但里面的人能看到外面﹣﹣这种被观看的暗示,让禁忌感更加强烈。
林晓晓看向陆凯明。陆凯明也在看她,眼神里有挑衅,也有某种陆凯明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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