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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蔡家宁惊讶地抬头。

        “我嫉妒你年轻，嫉妒你可以毫无保留地Ai一个人，嫉妒你敢当着所有人的面承认自己的感情。”陆凯明苦笑，“我二十八岁才第一次认真谈恋Ai，之前的人生都在赚钱。有时候我会想，如果我像你一样年轻，会不会做出不同的选择？”

        “b如选我？”林晓晓轻声问。

        陆凯明看向她：“也许会。但也可能不会。这就是人生的遗憾——你永远不知道另一条路上有什么。”

        “该我了。”蔡家宁说，“我最隐秘的秘密是……我曾经幻想过，如果雨柔姐不是我的表姐，我会怎么做。”

        秦雨柔的手一颤。

        “我会追她，用尽一切办法。”蔡家宁看着秦雨柔，眼神坦荡，“我会每天送花，会在她楼下弹吉他，会学做她Ai吃的菜，会努力变成配得上她的男人。”

        他顿了顿：“但她是我的表姐，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所以我只能把这份感情埋在心底，然后试图Ai上别人。晓晓，对不起，你成了我的实验品。”

        林晓晓摇头：“不，家宁，我也一样。我选择你，是因为你身上有陆凯明的影子。我也在利用你。”

        两人相视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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