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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香企图从杨戬脸上看出一点点羞耻或者恼怒的情绪未果，对方脸色木然，低垂的双眸雾蒙蒙地空洞着，连一个眼神都吝啬，更不会回答他的问题了。

        此情此景，多像当初在南天门，少年被骗得失去了全部的法力，杨戬冰凉嘲讽地俯视着趴在脚下的他，三尖两刃枪抵着喉咙怎么也刺不下去，那一刻心脏升腾起希翼与欢喜，可是下一秒，他就要把他扔进八卦炉里烧死。

        他的心可真狠啊。

        想问问他为什么连敌人的性命都能爱惜，为什么对着骨血至亲就这般狠辣无情，既然这般狠辣那为何在刘家村又对自己那般宠溺。

        好恨。

        现在两人颠倒了位置，不知自己那时的痛苦绝望，杨戬可有体会了。

        却并不痛快，像有根针缝合着他破碎的心脏，一针一脚密密麻麻的疼。

        牛魔王与天庭的僵持还在继续，太上老君左顾右顾，不得不再次站出来打圆场：“陛下，娘娘，妖界行事向来不拘世俗小节，想必牛魔王也不是成心的，就算了吧。”

        算了吧算了吧，今天所有人都跟他说算了吧，玉帝头疼道：“那就算了吧，牛魔王，你所有的罪朕一概赦免，你赶紧走！”

        牛魔王笑逐言开地叩谢了，顿了顿又问：“那杨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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