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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说得明白——立后是私情，立储是国事。而她把这两件事绑在一起，就是要告诉所有人：你们要么全盘接受，要么全盘否决。

        可谁敢否决？

        否决沈肆，就是否决凤惜梧的感情。否决昭阳郡主，就是否决北朝的未来。这位女帝，用最狠的手段，将他们的退路全部堵死。

        死寂持续了很久。

        久到殿外的日影都移动了半尺，久到有些老臣的膝盖都跪麻了，久到所有人都明白，今日若不点头，女帝绝不会罢休。

        而她的手段，他们是见识过的。

        终于，楚雄第一个开口。

        这位镇北侯出列，单膝跪地，声音洪亮：“末将——恭贺陛下，恭贺君后！”

        他一开口，武将队列里陆续有人跪下：

        “恭贺陛下！恭贺君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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