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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肆没有回应，他已经睡着了。

        呼吸平稳，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唇角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满足的笑意。

        凤惜梧看了他许久，才轻轻下床，取来温水和布巾，仔细为他清理身体。那些欢爱的痕迹，那些斑驳的液体，都被她一点点拭去。她又取来药膏，细致地涂抹在他有些红肿的穴口。

        做完这一切，她才重新躺回床上，将沈肆搂进怀里。

        窗外，雪还在下。

        红烛燃尽最后一滴泪，烛火熄灭的瞬间，寝宫陷入黑暗。只有地龙散发的暖意，和怀中人平稳的呼吸声。

        凤惜梧闭上眼，在沈肆发间落下一个轻吻。

        “晚安，哥哥。”

        她轻声说，然后也沉入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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