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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珠芮的泪水止不住，一把扯过他手里的纸巾，说话时鼻音浓厚：“又不是你的错，干嘛总道歉。”

        苏南嘴唇动了动，没有继续说话，打算等她冷静一点再好好聊。

        沈珠芮擦干眼泪，偏头看向他，声音发闷：“你说话啊，这时候一般不是该说他对你怎么样好，然后让我彻底死心吗？”

        苏南摇了摇头，“我并不是想和你说这些。”

        她愣了愣，眼里的红血丝泛得更明显：“那你想说什么？”

        苏南顿了顿，声音放得很轻：“我对你的感情从来都很清楚，以前是朋友，以后也只会是朋友。我对你感到抱歉，是因为你的喜欢，我不能以同样的方式回应你。”

        沈珠芮咬着唇没说话，小声地抽泣。

        过了许久，她红着眼睛，哑着嗓子说：“他配不上你……”

        “但是，”沈珠芮带着哭腔，艰难地说道，“你喜欢他，我愿意祝福你。”

        说完她的眼泪又重新掉了下来，在苏南没有防备的情况下，扑过去一把抱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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