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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实话。
我基因不好,个头矮小,长得普通,一个季节就两件衣服换着穿,一双鞋能穿好几年,和同龄人没什么共同语言,而且习惯了独来独往,所以被孤立是常有的事。
所以我不明白我为什么活着,更不能理解为什么奶奶砸锅卖铁也要供我上学,我的学习成绩在中下游,没到不可挽救的地步,但也没好到哪去。
她一直后悔说念书找个正经工作就不会像我爹一样,但我偶尔也会想,他变成那样纯粹是他自己的原因,和念不念书有什么关联?
我爹把我从乡下带到城里,可我也没觉得城里好到哪里去,对我来说都一样的,无论在哪里,我都没有家,我不属于任何一个地方。
除了在奶奶身边的时候。
我上学比别人晚,职高的时候我已经十八岁了,刚到班里我就和所谓的班霸刘浩结下了梁子,因为我坐在最后一排,垃圾桶就在我旁边,而班霸坐在我前面,他喝完的瓶子用完的纸团全往我这里丢,美其名曰叫我帮他扔下垃圾,我一怒之下就和他发生了冲突。
所以当许平安从后门进来的时候,他正看见我披头散发地骑在刘浩的身上,把刘浩打得满脸是血。
许平安身材匀称,他是语文老师,班主任有事请假了,同学便去找他来拉架。
他的脸清秀,戴着老土的黑框眼镜,却很显年轻,看着也就二三十岁,说话温声细语,看起来唯唯诺诺,一点也不像个老师。
我在发狠地教训求饶大哭的刘浩,而他则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一把攥住我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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