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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
「人的脂肪。」叶拾皱眉,「这是用人油调制的养颜膏。凶手剥了皮之後,还特意给这具血屍……补了个妆?」
这简直是变态到了极致的行为。
「大人,您看这镜子。」
叶拾指着那面巨大的铜镜。
铜镜上,用鲜血画了一个诡异的笑脸,而在笑脸旁边,写着一行娟秀的小字:
「借汝面皮一用,三日归还。」
「借?」谢危冷笑一声,眼底杀意翻涌,「在这深g0ng内苑,能做到神不知鬼觉地剥了一g0ng主位的皮,还敢留字挑衅……」
他转头看向披香殿外,风雪中隐约可见的另一座g0ng殿轮廓——那是云嫔居住的「云光殿」。
「走。」
谢危转身,「去看看那位刚入g0ng的画中仙,睡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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