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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牧沉默良久,才缓缓开口:“情之一字,本就没什么道理可言。”
他追问道:“后来呢?”
“银绍被贬,银伶自戕了。他没有死成…之后便查出怀了孕。”
“他醒后,什么都忘了。”
原来简淮口中的“煎熬”,从来都不止是思念与愧疚。
“我怎么听着,倒像是上天给了你俩一个从头来过的机会?”李牧的声音里透着几分压抑的激动。
简淮却没有表情。
银伶早就被他欺负得没了脾气。
“你究竟是恨他还是爱他啊?”,李牧有些恨铁不成钢。
他这个师弟,本是顶顶聪明通透的人,可偏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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