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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老营「嗯」了一声,伸手接过下属怀里的信筒,自己动手解开封绳。
信筒是y皮做的,外面有几道磨痕,看得出来不是什麽华丽物件,反而像常年带在身上的那种实用品。封口处的红蜡裂了一点,印在上头的印章却清清楚楚。
那是一个「韩」字,下面是一个「定」字,笔画收得很狠,刀刀见骨,连刻章的人都没能完全磨掉那GU劲。
红蜡掉下一小片,砸在桌面上。
沈既行下意识伸手接了一下,没接住,只留下指尖在桌上轻弹了一下。
杜老营已经把信纸cH0U出来。
纸张b军中常用的粗纸要好,质地紧实,颜sE发h,边角有点卷,显然写完也不是马上就封起来的。
上头的字——
就算只看一眼,也能感觉出来跟这营里其他人写的不一样。
笔画不算华丽,甚至谈不上漂亮,却一笔一笔往里压,像把刀往木头里刻。横不贪长,竖不拖泥,整行字就像一排排短刀竖在纸上,冷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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