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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近了,凌云釉问道,“谁惹你了,气成这样。”
林然在院子里晾完衣裳,揩干手过来,“两位小姐回来了?”
凌桑将乳猪交给林然,“这是我从朔风堂抢回来的,今儿中午我们就吃这个,林姐姐你去点个火盆,抹上调料架在火上烤。”
凌云釉对林然道,“林姐姐去点火盆,调料我来调,这个我拿手。”
林然应下,端着食盘往里去了。凌云釉心里大概猜到把凌桑气成这样的人是谁,在她肩上拍了两下,“天下男人千千万,犯不着。这个不搭理你,咱们换一个。过两天花枝夫人的寿辰,听说三位堂主和十二银衣使都会参宴”,停顿一下,忽然贱兮兮得冲凌桑挑眉,“去吗?”
凌桑若有所思,“我倒把这事忘了”,随后眉眼展开,唇角向上勾起,“怎么不去?我听说凌冬儿最近都在苦练琴技讨父亲欢心,想是花枝告诉她武学天分不及我,还不如另辟蹊径,在琴上下功夫,我痴迷武功,但不爱琴,她倒是聪明。”
凌云釉眼中绽出一线亮光,“琴啊?那可巧了。”
朔风堂这头,后院就墨昀与厉寒两个人,一人碗边搁一把小银刀,墨昀已经放了筷子,一杯接一杯饮着厉寒带来的十日醉,赞道,“云仙楼的十日醉,我已经足有十年没喝过了。”
厉寒接口:“可惜一年只产一百坛,不等开酿,就被人订完了,也只能带回这一坛。”
墨昀笑道,“足够了,能醉一次已经很奢侈了。”
厉寒片下一片肉放碗里,裹了厚厚一层辣椒面,漫不经心道,“这一坛还是宁王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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