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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云釉想拍死他,“哪种人?”
徐飞白:“好人坏人各掺一半。”
凌云釉略一思忖,“坏人会杀人吗?”
徐飞白答得很干脆,“可能会杀人,也可能会把你变成他们的同类。”
“只要不被杀死就能从里面出来了吗?”
徐飞白故态复萌,扶着沉重的头颅扎进她的颈窝里,“哎哟,小爷的头好痛,快痛爆了。”
真是正经不过两句话,凌云釉知道这是在向她索要回报了,她伸手从徐飞白的腰上拽下一个酒葫芦,拔-开壶塞泼了徐飞白满脸满身。
乍然间被泼了酒,徐飞白收起先前的不正经,语气有点危险,“你当真以为小爷不敢杀你是吧?”
凌云釉垫起脚尖,一把抓下他束发的玉冠,从背后抓来一把头发盖住他的脸,徐飞白想发作,凌云釉适时截断他的话,“我知道大人现在十分或者是万分想要捏死我,扶你回去轻松,但又不能让人认出你,更不能发现你受伤,小人蠢笨,只能暂且想出这个办法来,只好委屈委屈大人了。”
衣服被酒泼湿黏在身上,徐飞白本来就出了一身汗,这会儿更是难受,左右也就是忍这么一会儿,何况他确实快撑到极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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