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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聂左看着金镶玉，对耳麦道：“只有一个可能，她如果不将证据送给自己幕后老板，有可能会遭受更大的损失。没错吧金镶玉，万联国际九港口的幕后老板，和这次老板是同一个人吧。”

        金镶玉摇头：“聂左，不要问太多，不是我吓你，知道太多对你们没有好处。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聂左道：“那意思就是你幕后有老板，你们不是自由人。”

        “不要自作聪明了。”金镶玉看了眼聂左：“你算他朋友吗？”

        “我们是朋友。”

        “麻烦你帮我照顾他。”

        “美领事馆已经安排好了，不需要我操心。”聂左道：“曹凯是我朋友，我放你走，算不算替他还清债务。”

        “……”金镶玉颇为惊讶看聂左，想了一会，道：“我恨的是自己，不是他。”

        “算不算？”聂左道：“有录音，你要亲口说，他很愧疚。我这人为了朋友是非常肝胆的。”

        “算。”金镶玉点头。

        聂左看这金镶玉，拿出一把水果刀，将塑料手铐割断：“你可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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