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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看这样,我立马舔了舔自己牙齿,不用想就知道,这一道道齿痕必定是人咬的。
我强自定了心神,再次向胡凯文看去,从他脸上表情已然知道了答案,不用说,肯定是他父亲咬的。
当然,咬这句话说得并不准确,准确的说,这猪身上缺失的一部,应该是被他父亲给生吃了!
无法想象这冰得硬梆梆的生猪怎么下得了嘴。
也单单只凭这一点我已然完全可以确定,胡凯文的父亲真的精神不正常。
我只觉全身有些发凉,我也完全可以想象此时自己的表情一定非常精彩,惊骇的看着胡凯文,在得到确切答复之后又问他:“那为什么胡叔叔在医院这么正常?”
胡凯文摇头苦笑,揉了揉头发,喃喃的道:“或许,是因为医院里没有一整只冰冻了的猪吧!”
我算是无语了!
我听说过这种情况,在医学上这情况被称为异食癖,有的爱吃泥巴,有的爱喝血,而且,还有某个民族爱吃屎,这种情况都不算非常稀奇,但是,眼看着一头被生生啃了一大块的生猪我就有些无法接受了。
也直到这个时候,我才知道胡凯文为什么要将他父亲送到精神病院了,也知道他之前为什么一直不肯说这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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