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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帖经和墨义题对于那些饱读经书的学子来说,这些都是最基本的东西,答起来自然是小意思,他们提起笔来,连草稿都不用打,便可以直接在考卷上作答。
今天多做些,明后天便能多些时间雕琢那诗赋和策略。
直到天色差不多黑了,已经看不清卷面了,怕写坏了字,那些考生才陆续放下笔。
虽然现在天色还未彻底黑下来了,但这些考生无一例外的停下了笔。主要是怕是写坏了卷面。一旦写坏了卷面,这科就直接交代了!
因为这省试的考卷,在交卷之后、誊卷弥封之前,会有人专门挑出卷面污损、字迹潦草、或者有特殊记号的卷子,这些卷子会被登记、用蓝笔写在一张榜单上,连见到阅卷官的资格都没有。
见天色黑下来,监考官在门口点起一盏油灯,灯光昏暗,只能让人看清个轮廓,不至于摔跤、或者碰倒了砚之类,但谁也看不清自己的卷子,更别说考试了。
凭着这个光,监考官说,吃饭睡觉请自便,要上厕所的可以排号打报告去。
钟浩挨着号去上了个茅厕,刚吃了东西不久,这会儿也不用再吃了,他准备赶紧睡觉。钟浩对这考试还不是多么在意,只求别这三天熬出毛病来便是。
这一个考场里这么多男人睡在一个屋里,睡晚了的话,那打呼噜的声音,还不得把人吵死。这大冬天的,又睡不好,明天哪还能有精神。这考试考不好倒还差点,这要是再冻得感冒了咋滴,就得不偿失了。
当下钟浩拿出小桃给自己准备的铺盖卷,在考桌底下铺开。
考场中的每个考生的桌子右侧都有一个用红漆涂画的长方形的红框。这考场中每个考生的铺盖只能在这红框中铺开,也就是说考生都只能在这上边睡觉,不能去别的地方,也不能走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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