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壹鬓头春(十八) (6 / 7)

《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公子奇怪的竟是这件事?去岁月末,扇在北梁受命时就已听闻南邑的监军事潘茂豫潘大人临至关城。监军事与办案要臣本该同进同出,主动布告给百姓一个交待。可方才听公子一言,这才明白中间出了误会。”祁扇悠悠开口,仿若对所有事态无所察觉,”见南邑的百姓如此沉得住气,扇也自觉太过心急,不免惭愧。”

        “祁大人那夜如此巧合地递上信件,倒教人好不惊讶。”既然怀疑过她之前还有人来料理此事,怎么会特意取了个好时机将她请过去“看景”。那样明目张胆的威胁若不落在协谈之人身上,那还有什么意义。

        此言一出祁扇更是诧异,“我与公子在南邑皇g0ng碰上面,自然能推出公子是何时抵达关城的。”

        这是要打什么哑迷?商崇岁和潘茂豫本就是同时抵达邢州。赵海说起自己只知潘茂豫时,梅沉酒浑当他是身在牢狱无可奈何;可祁扇已然听见风声,却装聋作哑地隐没掉商崇岁此人。

        虽然她来邢州之前就万分清楚晏佑有意处置商崇岁,但谕旨上既然白纸黑字地对他委以重任,一朝帝皇也该不会罔顾纲常1UN1I。可上至朝中中侍、北梁外使;下至平民百姓、狱中缧绁,竟无一人清楚他的名讳。

        她忽得就记起白鹭洲那夜杨平的嘶声哀恸,左先光的三缄其口。当时她还怪异左先光到底瞒她何事,如今看来,竟是有口难言。若为君,当称晏佑一句“多谋善虑”;若为臣,此计杀人诛心,冷暖自知。

        祁扇见人久未有答复,顿时心下了然,“有些事旁人不愿同公子说,我却是很乐意。”

        垂下眉目的梅沉酒忽而抬眸,一双眼里徒留寂寂。她只轻摇了头,没有出言。

        官牢前守备的两名牢头远远望见梅沉酒和祁扇,忙不迭拉锁替人开门。此间地牢远不及军营内的压抑悚人,梅沉酒一路前行,并不注意从四面投注来的好奇视线。径直来到邓如客牢前,她才堪堪往里看去。

        四壁之间唯地上枯草,邓如客一身素白囚衣,正靠着草堆闭眼小憩。

        “邓如客。”梅沉酒隔着木牢门呼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