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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刚……”朝歌顿了一下，继续问道：“刚刚发生了什么？”

        他揉了揉自己的额角，然后就听到芬利嘤嘤嘤地哭诉声：“你自己干的事居然都忘了？”

        “嗯，忘记了。”朝歌说这句话的时候非常理直气壮，他就是忘记了又能怎么样？

        听到他的话，芬利的哭声更加委屈了，可惜他是个木偶，是没有眼泪的。

        躺在他旁边的，是比利。

        比利现在已经生无可恋了，他能感应到吞下朝歌血液后自己变得更加强大的，但同时的，朝歌也彻底成为了他的主人。

        以前只是不能离他10米，现在虽然可以离开身边，但只要朝歌一个念头，他就能回来了。

        重点是，他能够清楚地感应到，自己是无法拒绝朝歌说出来的每一个要求。

        是，每一个！要求！

        哪怕朝歌命令他现在死去，比利也能够毫不犹豫地自己杀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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