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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村一片哗然,哗然过后,大家更费解的是,怎么连陈三柱这种狗东西都能找到媳妇,李知青的眼睛是不是不好使啊?
楚酒酒听说的时候,不比其他人淡定,她原本以为李艳和陈三柱就是谈恋爱,谁知道,他们居然来真的,连结婚证都领了。
韩生义在她身边,指导她练字,室内烧着蜂窝煤,因为门关上了,所以温度一直在二十度左右,但韩生义还是穿着棉衣,戴着那条楚酒酒织的灰色长围巾。
自从楚酒酒把围巾送给他,他就是这样天天戴着,倒不是他如此热爱这条围巾,而是楚绍极其凶狠的威胁了他。
“给你织这条围巾,酒酒哭的我炒菜都不用放盐了,你给我戴着,不开春不许摘下来!”
韩生义:“……”
他搞不明白织个围巾怎么还能哭,跟楚绍打听过以后,韩生义一脸的哭笑不得,不过,从那以后,他就认认真真的戴上了这条围巾,粗毛线并不柔软,甚至很扎人,但韩生义戴的挺舒服,每天晚上睡前,把围巾摘下来,仔仔细细的叠好时,他都会无意识的笑一下,好像看到了楚酒酒一边织围巾、一边没出息的哭鼻子的画面。
不止脖子,连心里也是暖暖的。
李艳的事情,韩生义并不感兴趣,听过了,知道了,那就没事了。他坐在楚酒酒身边,看着她慢慢的写完一个字,时不时地,他会握住她的手,替她调整笔画。
寒冷封印了楚酒酒的爱玩之心,在家里待着,总是没事干,干脆,她拿出楚绍买回的练字本,在方格里一撇一捺的练习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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