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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没有接着再问,他感觉到何嘉嘉即将崩塌的情绪,随即说:“我去给你拿药,痒也要忍一忍,再抓就破皮了。”
说完他咬了咬牙,神色阴沉。
过敏不是闹着玩的,他嘴里的女人未免控制欲太强,用最纯洁的借口做伤人的事。听何嘉嘉的语气,好像对她的行为习以为常。
没过多久,男人回来了,拿了一盒扑尔敏还端了一杯温水。
何嘉嘉接过药就赶紧服用,吞得太急,一大口水挤在喉咙里让他呛了几声。
喉咙太浅,很容易呛到,男人看着他在心里默默记住。
“医生,可是我现在身上就很痒,痒得我受不了。”
男人早有准备,从白大褂的口袋里掏出一管艾洛松递给他。
“谢谢!”为什么刚刚不给他啊?非要他说一句他才反应一下。
何嘉嘉想起他小时候养的一只狗,逗它玩儿的时候也喜欢逗一下给一口吃的,这个联想让他感觉很不爽,他被男人逗弄了,像条狗一样。
他拿着药膏闷着头给自己涂药,男人就站在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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