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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时家住的离他公司不远,一幢独栋别墅,偌大的地方住他一个人。
他们一同陷进沙发看了一部新上映的电影,从演员表现到情节设置、拍摄质量统统炮轰个遍。
在添了许多新设备的健身房跑了会步,聊到李时提过的大学体育课。期末考举重深蹲,他拼命拿了满分,结果考完伤了臀肌,腿也半废,瘸了好几天。
李时说那是他第一次参与自主选课,被安排学过高尔夫,马术,乐器,当时心底的声音呼喊他,做点不一样的,于是他挑了不论男女唯恐避之不及的健美课。
近百斤的东西压在单薄的肩上,沉的像一座山。但那份重量,远不及他父亲投来的一个目光。
他添油加醋地诉说成长的苦恼,哄骗唐知更一句安慰。
“唐老师,你说过喜欢乖的。我以前很乖的。”
唐知更回顾记忆深处,一句信口胡言竟然被李时奉为圭臬,至今铭记。
一匹良驹脱了缰,任谁也无法再勒疼它。他直视李时,若有所思道:“你怎么知道,我说的是乖巧的乖,还是乖张的乖?”
李时懵了,一阵舌桥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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