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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奸?”傅迥冷笑了两声,“一个自愿被野男人射大肚子的淫妇,有什么资格说我是强奸?”
“呵呵呵……再说了,我就是强奸你怎么了,你去告我啊!你这种见了鸡巴就发骚的荡妇,不会是想让法官警察一起来强奸你吧?”
“到时候,我就当着他们的面,操你的逼,操到你失禁,操到你哭着求我,操到你眼里只容得下我的鸡巴。也好让他们好好看清楚,你不过是我的鸡巴套子,是我泄欲的肉便器。”
“就算我被你送进了监狱,我也要把你拉进去,让你在监狱里也要当我的性奴,摇着屁股吃我的鸡巴!”
傅迥盯着江予鸳红润诱人且在不断张合呼吸的嘴唇,顿感口干舌燥,他胯下还在艹干着淫穴,一手扣住了江予鸳的下巴,低头吻过去。
江予鸳躲了一下,却没有像往常一样躲开,他被傅迥重重捏住脸颊,一个不容抗拒的吻印在了他双唇上,粗厚潮湿的舌头闯入紧闭的牙关,用力翻搅着,津液四溢。
不同于那淫荡的双穴,江予鸳的嘴唇和舌头都是柔软的,傅迥尝了一口,只觉甜得发腻。可他却不想松开,按着江予鸳的后脑勺,用力加深这个吻。
他想起江予鸳刚刚的抗拒,怒火中烧,心脏处火烧火燎,那种莫名的焦躁全部转化为单一的怒火,他恶狠狠地掐着江予鸳绯红的脸颊,“躲什么?婊子。你那姘头亲得,我就亲不得?”
江予鸳被他粗暴的亲吻亲得有些缺氧,大脑一阵眩晕,他用无力的双手抓住傅迥胸前的衣襟,企图寻找一处支撑点。那无意识的动作却在阴差阳错中莫名起到了安抚的作用。
傅迥盯着他因抓住衣服而将自己拉近的动作,郁结之气莫名消散了一些,他将江予鸳从地上抱起来,让他坐在自己怀里,然后从下到上顶弄着那淫水飞溅的骚逼,他腰腹用力,如打桩机一般砰砰撞在江予鸳的淫穴内。
江予鸳身体被顶得歪歪斜斜,不得不圈住傅迥的脖颈,才没有被操飞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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