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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蠢小子有什么值得想念的。“
奥舍尔还能不了解柏拉吉尔口嫌体正的脾气,兄弟之间总是这样的,这对双胞胎尤其。他懒得去揭穿他,换了个话题又谈起了自己的家庭。柏拉吉尔听得出奥舍尔跟大部分犹太人一样都是恋家狂魔,他有点羡慕这位好友,因为他自己已经发了守贞誓注定这辈子不可能再娶妻生子。他有点好奇奥舍尔的女儿会长得什么模样?
这时古库鲁拍了拍手打断了犹太人关于家庭的长篇大论,时间差不多了,最后一步她需要用沾湿的帕子把多余的染剂擦去。
奥舍尔积极帮老婆子打下手又是倒水又是绞帕子,还不忘同另外两人解释海纳花的颜色不但会留在头发上,如果不及时清洗,在皮肤上也会残留很久。
他话音刚落,古库鲁又嘀咕了一句。柏拉吉尔和拉克金都听不懂她的语言,便问奥舍尔她说了什么。这回奥舍尔也是一脸茫然不知所以:“我也不明白她的意思,她好像说‘将来另一个也会染一染’。“
“什么另一个?“
“我怎么知道。“
要忙的事情太多,很快他们就忘记了这个奇怪的插曲。等犹太人离开时,堂堂圣骑已经从个糙老爷们变成了近前端详也十分逼真的黑发美女。古库鲁的手艺细致,连眉毛和睫毛都给柏拉吉尔染成了配套的黑色。过去淡色时还没那么明显,如今染黑了一瞧,这位骑士老爷的睫毛又长又密跟两把小扇子似的,眨眨眼都能把人的心思搅乱了。这样的柏拉吉尔让拉克金感觉很是陌生,他不由自主远离他,连目光都不敢多往主人身上瞟,感觉多看几眼都要心率不齐。
奥舍尔临走再三嘱咐他们不要露馅,明天他就会把拉克金和他的“媳妇“介绍给亚美尼亚商团团长。
能让圣骑士冒充自己媳妇,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可惜拉克金一点都不觉得荣幸。他远远地躲在一边,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到去研究那支刺伤了圣骑士的古矛。
在奥舍尔同柏拉吉尔相认后,古董商也没有就这支矛的出处改口。犹太人认定这矛不会是罗马百夫长用来结果耶稣性命的兵器。至于为什么它能刺伤圣骑士,犹太人表示难道血肉之躯被金属兵器刺中会受伤不是很正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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