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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绝境下,哪还有心思想着过年?
一个城市的教育界圈子本就不大,花市拢共一两百所高中,威嘉这种顶尖的私立学校中,哪个老师出点事,第二天就会在全市的学校里传遍。
再加上顾明野和梁煜的社会关系千丝万缕,在花市尤甚。那天有多少在各行业内呼风唤雨的大佬,出席了他们那没能举办成功的宴席,又目睹了那场笑话呢。
即便夏知行离开教育界,想换个行业从头发展,也举步维艰。
况且,放弃了孩子这个对他来说最重要的念想,硬着头皮留在花市这个伤心地,似乎并没有什么意义。
火车驶离市区,严寒的冬日里,大片大片的山丘与农田都光秃秃的。
夏知行想起大学毕业前,来花市实习的时候。
那时他一无所有,还深深困扰于特殊的身体,深信着只要努力就可以改变不公平的命运。
万万没想到,多年后,他自己亲手毁掉了来之不易的幸福,要夹着尾巴灰溜溜地离开。
在宴澄家那几天,夏知行补办了必要的身份证件和银行卡,清点了为数不多的资产。
结婚这一年除了定期给父母转账外,他几乎没什么开销,工资全存下了。加上威嘉支付的辞退补偿金,夏知行卡里有20多万存款,足够支撑他在江市站稳脚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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