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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秦笑笑,“打扰伤员,不好。”
普查克微微眯眼,“您这是不想谈?”
“船在往回开吧,”白秦指间夹着烟卷,漫不经心往烟灰缸里抖两下灰,“有什么话,不能等船靠岸说呢,普查克先生。”
白秦不会不知道,等船靠岸等于自投罗网,等他们搜出船中运输的血液和病毒样本,普查克完全可以把他当场击毙,伪装成海难后立即撤退,再当众宣布罪行与证据,就算是白家也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
普林克冷笑一声,“当然,可以,只要您安稳地待在这儿,我保证,靠岸之前,您不会有任何生命威胁。”
白秦按下纪凌肩膀,止住他欲出口的话,“他也一样。”
“是的,他也一样,”普查克耸肩轻笑,“都说白姓者对家人以外的人冷血凉薄,利益至上,看来也有例外嘛。噢,不好意思忘了,他是你兄弟。”
白秦无视他。
普查克摆了摆手,瞥眼纪凌,交换过只有两人才懂的眼神,“行了,给白家主和他的好兄弟一点私人空间。”
最后一个人退出房间,白秦把燃了一小半的烟按进烟灰缸,打开一点窗隙通风,走过去反锁了门,外边人要么炸开要么别开。
纪凌欲言又止,“老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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