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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而面对云浮筝的自嘲,他只能保持沉默。
白念筝走后,家里清冷许多。
比起家,这儿更像是白秦的一个长期据点,他在这儿休息喝茶,与妻子演着伉俪情深,笑从来不达眼底。
白秦和跟着的十几个手下上了游轮,纪凌跟在最后,回头看一眼云浮筝。
女人平淡的眼眸与他对视片刻,他心头微颤,回头上船。
纪凌心中纠结,却说不清自己为何纠结。
站在白秦门口,他质问着自己为何优柔寡断,为何不肯离开,为何……为何忍不住对他投去目光。
这恶魔般的怪物,分明冷血残忍,十恶不赦。
阿加莎瞥了一眼魂不守舍的纪凌,轻轻敲响房门。
白秦打开门,阿加莎凑上去密语一番,低垂头匆匆离开。
纪凌看着他们交流,心里清楚,这艘游轮驶不进公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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