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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术是在白家的实验室进行的，同时也是一次观察实验，所以没有麻醉。

        他们往腺体注射药物，令其提前开始性别分化，在第一次“分化热”开始以后，赶在分化完成前注入大量人造Omega信息素。

        如同滚烫的沸水注入冰碗，疼得白秦挣断了两根拘束带，最后不得不用好几根粗铁链才固定得住他。

        最后手术自然是成功了，但并没有趋于完美，术后在他身上出现了几处败笔，其中最明显的有三处。

        其一是他的发情期只有两天，服用适量抑制剂就能完全压住，且他无法被任何Alpha标记，而在非发情期时，即使不服用抑制剂，他也很难被Alpha单纯用信息素引诱出Omega的本能——从收益角度来看，这些应该算在“成功”里。

        其二是他作为Omega的信息素气味很淡，想要散发出能诱使服用过抑制剂的易感期Alpha失控发狂的浓郁味道，还是需要信息素催化药作辅助，但就对敌制策而论已经够用。

        其三，他作为Alpha像阑尾一样萎靡且退化的无用生殖腔，在术后缓慢地发育起来。

        长期观察后，他们得出结论，他的生殖腔已经具备完整的孕育能力，但由于Alpha信息素的抑制，不会像普通Omega一样易孕，一次受精后怀孕概率比普通妇女还要低约三分之二。

        而且，怀孕对他来说是比普通孕妇更危险的事，二次发育的生殖腔能用，但更脆弱，更容易出事。

        “我有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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