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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知道男人不是什么好人，可他已经沉沦了，没有办法再抽身而出。

        他的眼前又泛起了泪光，却不完全是伤心的，“你会骗我吗？”

        “那你信我吗？”男人反问他，“还是在你眼里，我就是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只要有人贴上来，我都不会拒绝？”

        殷霂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摇了摇头，被束缚的双手勾住男人的颈项，他缓缓靠进男人怀里，“只要你说，我就信。”

        祁赫也伸手回抱住他，“以后你有不明白的就直接来问我，少听别人胡说八道。我说过，我只会收一个奴，不会同时和其他人发生关系，你都忘了吗？”

        殷霂吸了吸鼻子，问他，“那如果薛宁不是来暗杀你的，你会和他上床吗？”

        “他早已经是过去时了。”祁赫说，“过去的事情，我不会再回头。”

        “那我呢？”殷霂抬眼看他，“在你心中，我又算什么？”

        祁赫好像有些无奈地轻叹一声，神情变得柔和下来，“你说呢？”

        “我不明白。”殷霂执拗地说。

        “你是我祖宗。”祁赫亲了亲他的泪眼，像对待心爱的宝物一样，无比珍惜，他呢喃道，“是我的心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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