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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看我的眼神不对。”

        话筒掉落在桌边，洛尔身子一软，要摔下去，杰西手疾眼快，揽上他的腰，洛尔脑袋画出一道弧线，两人脑门撞在一起。

        “嘶——”杰西吃疼，洛尔却在这时捧上他的脸。

        “唱歌。”洛尔话题一转。

        “我不会。”杰西。

        洛尔笑得灿烂：“我唱一句，你唱一句。”

        杰西捡起话筒递给洛尔，洛尔没有接过去，他覆在杰西耳边，阖眼低低吟唱。

        这是杰西从来没有听过的歌谣，却莫名知道歌词大意。

        “唱。”即使只是一个字，也带着命令的色彩。

        杰西试着学习他的声调，从口中吐出陌生的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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