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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要看你是否值得了。”迪卢克微微分开大腿,方便达达利亚用牙齿咬开他的腰带,用舌头舔弄藏在薄薄面料下的大家伙。
“我永远都值得。”达达利亚小心地叼起一侧布料,露出一边囊袋与大半根滚烫的阴茎,狐狸舔雪一般用微凉舌尖触碰敏感的龟头。他忽然将整根阳具吞入口腔,粗长上挑的东西顶开他嗓子眼的小舌头,并继续深入。迪卢克猝不及防地喘气,见达达利亚憋红了脸,就用手轻轻抚摸橘色毛发。
达达利亚湿漉漉地吐出来,懒洋洋地用手拨弄几下柱身道:“要不是我在军营呆过,可能会以为所有男人下面都像迪卢克老爷一样干净。”
迪卢克知道这话暗藏了达达利亚除他之外没有与其他人做过的示好信息,于是主动伸手抱起半跪的达达利亚。至冬人肤色冷白,膝盖处两块红印十分扎眼,是雪地里突兀出现的红狐,惹人怜爱。
迪卢克将达达利亚抱上自己的膝头,令他双腿环上自己的腰。达达利亚说:“迪卢克老爷大剑耍得不错,抱男人也这么轻松。”
迪卢克说:“你不比狼末重多少。”又将脸凑到温热奶白的胸脯,含住娇软肉粒吮吸。达达利亚被弄得有点发痒,笑着向后躲,“现在已经没有了,”他说,“塔莎很早之前就断奶了。”
他胸前的乳头曾被女儿日夜吮吸,自然要比普通男性更大更饱满。呈玫瑰一般的艳红色,迪卢克记得更早之前,这里还是淡粉的。乳晕颜色更深,托带着奶头鼓起肉肉的一颗,沾了晶莹的涎水,仿佛刚刚完成哺乳任务的少妇。
迪卢克的手已经顺着睡裤的缝隙绕了进去,精准地摸进泛着湿意的肉缝。两瓣馒头屄合得很紧,中间夹着的肉洞也在一直收缩,吸进一只手指便觉得饱了,拼命推挤穴口其他不怀好意的手指。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迪卢克说,他已探进两根手指,艰难地在细窄嫩穴中扩张,“我很难相信,这么小的地方是怎么生出一个孩子的。”
达达利亚下意识向下坐,想多吃点来填补穴里的空虚。“呃……”他的脑子已经有些断弦,说话要想一会儿才能表达出具体意义,“也许、我该庆幸,你、唔……还没有把我,玩松?”
“或者是你天赋异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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