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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手忽然在他的脚踝上一紧,像是某种暗示。
回过神来的时候,青木已经半跪到了地上。他俯身,双臂环绕上了身下瘦弱渺小的身影,企图将头埋进那人的怀里,但又没办法就着那个姿势做到。只好就那样,并不舒服地靠着。
青木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抖得有多厉害,一直到双臂中的那张脸,轻轻地,以一种他并没有察觉到的动静,缓慢挣脱了原先的位置,凑近了他。
发丝扫过青木的肩头,中岛那仿佛没有温度的唇贴到他的耳垂上,冷漠的气息都灌进了他的耳朵,
“悠生,你难道…在撒娇吗?”
中岛说那句话的时候,声音很轻。但青木却觉得自己的耳膜被开了一枪似的,他很快推开了中岛,又在那个身影极不平稳的时候,朝那块昨天刚换上纱布的脸侧狠狠扇了一巴掌。
那个力度没有受到丝毫控制。中岛脖子一扭就整个身子朝地板歪倒。纱布盖去了已经开始破裂的伤口,但还是有血慢慢渗出,一点点,再一点点…
青木只觉得有一份特别的感觉在心底盛开,像是食人花的种子终于在他的胃里炸开,在飞速的生长下,种子长出的食人花的血盆大口取代了青木原先的嘴唇。
他仿佛在那一瞬间变成了丛林中凶猛的野兽,每根血管和神经都充斥了浑浊又灼烧的热意,以绝对的力量和暴虐全然掌控着其他微弱的生命和情绪。
中岛的头倒在了一个肉色的胸罩上,臀部下是粉红的格子短裙。
青木不能弄脏那里。他把中岛从地上掐着脖子拉了起来,在那人一阵窒息时的踉跄下,他将中岛推到了自己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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