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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那大汉只知道哀嚎,哪里还有余力去听他在说些什么。姬怀临没听到答案,反而笑了,抬起那只压住他的脚,转而将一样东西踢到了他面前,“是要杀人吗?”
那只手滚到主人的面前,还保持着握刀的姿势,却已经成了一摊死肉。这情景无论是放在谁的身上,估计都会成一生的噩梦。然而比噩梦还可怕的,是他眼前这个比女人还好看的男人。
容归早已经看得指尖发凉,他一把将受了刺激的姬怀临拽过来,面带愠怒,“你在干什么?”
姬怀临手一松,折扇落地,依赖地抱着他,“不知道,喝醉了吧。”
“你……”容归直直盯了他一阵,才冷脸对正欲遁走的众人道,“慢着。”
“想必你们也听见了,我们是京都的人,今日你们敢传出去,明日我便会知道。此人性命尚在,我们也不欲多惹是非,孰轻孰重,想清楚了。”
几人均面露惊惶,连连称是,赶忙架着人走了,只留下那个尖下巴的犹犹豫豫,咬牙带走了那只断手才追上去。
人走后,容归才沉着脸道,“起来。”
“不要。”此话撒娇意味甚浓,以往容归被吃的死死的,今日却一反常态,他一把推开缠着自己的人,蹙眉道,“你发的什么疯?”
明明有那么多让人死得悄无声息的方法,为什么偏挑最明目张胆的一种?若在此处引火烧身,在圣启便会举步维艰,姬怀临怎会连这种简单的道理也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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