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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很少这样疯狂,薄被一半落在床下,另一半同褥子一起弄皱,浸染暧昧的气息,床几乎要被他们的动作弄散了架,于是又转移到了地上,青丝铺地,凉意沁人,却无人停下。
……
天刚过鱼肚白,外头传来了吵闹的声音,容归觉浅,刚被惊醒,身上各处便都酸疼起来,姬怀临还压着他的头发,将其中一绺同他自己的纠缠在一起,容归看完,头又开始疼了起来。
他废了好大的功夫起身,刚走出门去,就再次响起一阵闹声。似乎隔在墙外,还有几声凌乱的敲门声,仔细一听,还有女子哭求。
后门处站着两人,一是吕知秋,另一位是个年岁不大的女子,打扮不像寻常人家的女子,生得面若桃花,娇俏可人。
吕知秋出声安慰了几句,那女子方止住了泪水,断断续续地朝他说起了自己的遭遇。可门外的人似乎还不肯罢休,骂了些不堪入耳的粗话,对木门又踢又踹又砸的,生怕不能将事闹大。
容归本不欲干涉,怎奈吕知秋一见着他的身影,便不耐烦道,“你过来!”
左右是姬怀临的师父,容归只得过去,道,“前辈。”
“我带人去前厅,外头这些交给你打发,别让他们坏了我的门,”吕知秋觉得不妥,又道,“也别脏了我的地。”
吩咐完容归做苦力,他便轻声细语地带着那姑娘去了前厅,护得和亲女儿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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